苏醒的欢欣's profile别问后来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别问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会淡出你的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会闯进你的生活,故事开始了不一定要有结果,所以请别问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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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6 zz不完美的世界需要我们承担(转载自校内)今天偶然在校内上看到有人分享了柴静在“首都女记协演讲大赛”上的演讲,觉得获益良多。之前自己曾经疑惑过、心里觉得有想法但又不能明确给出答案的问题,我觉得柴静给了我答案。演讲原文如下:
《认识的人,了解的事》 五年前,我采访了一个人,这个人在火车上买了一瓶一块五毛钱的水,然后他问列车员要发票。列车员乐了,说我们火车上自古就没有发票。这个人就把铁道部告上了法庭。他说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但是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被迫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利就只是一张纸。他后来赢了这场官司,我以为他会和铁道部结下“梁子”。结果他上了火车之后,在餐车要了一份饭。列车长亲自把这个饭菜端到他面前说,“您是现在要发票还是吃完之后我再给您送过来?”我问他,你靠什么赢得尊重?他说我靠为我的权利所做的斗争。这个人叫郝劲松,34岁的律师。 去年我认识一个人,我们在一起吃饭,这个60多的男人说起来丰台区的一所民工小学被拆迁的事,他说所有的孩子靠在墙上哭。说到这儿的时候,他也动感情了,他从裤兜里面掏出一块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擦擦眼睛。这个人18岁的时候当大队的出纳,后来当教授,当官员,他说他所有做这些事的目的只是为了想给农民做一点事。他在我的采访中说到,征地问题给农民的不是价格,只是补偿,这个分配机制极不合理。这个问题的根源不仅出在土地管理法,还出在1982年的宪法修正案。在审这个节目的时候,我的领导说了一句话:“这个人就算说的再尖锐,我们也能播。”我说为什么?他说因为他特别真诚。这个人叫陈锡文,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七年前,我问过一个老人,我说你的一生已经有过很多挫折,你靠什么保持你年轻时候的情怀。他跟我讲有一年他去河北视察,没有走当地安排的路线,在路边发现了一个老农民,旁边放着一副棺材。他就下车去看,那个老农民说因为太穷了,没钱治病,就把自己的棺材板拿出来卖,这个老人就给了他500块钱让他回家。他说我讲这个故事给你听,是要告诉你,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这个人叫温家宝,中华人民共和国总理。 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它由这些人创造并且决定。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些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去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一个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谢谢各位。 我想起自己之前和一个朋友吃饭时,他跟我讲了许多关于我国社会现存的弊病,包括贪污、贫富差距大、社会上层阶级享受许多特权等等。他跟我说他也很爱国家,但是却看不到为这样机制不公平的社会贡献的意义和出路。我记得我当时笑着说,我不在乎别人做什么得到什么,我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力量对社会有所贡献,就算再微弱,也会是一种进步。“能够知道世界不完美,但仍然不严乏力、不言放弃”,这样的坚强和执着不应该被称为理想主义,而应该是一种真正看懂世事的豁达和一种真正热爱生活的激情;是一种对我们作为一个中华儿女所肩负的使命的响应。 我们很多时候迷茫,是因为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和“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自己喜欢做的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些事。我觉得这两个问题都是认识的问题,前一个是认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后一个是认识自己扮演什么样的社会角色;前一个在于正视自己的性格,后一个在于正视自己的责任。 我觉得正视自己很难,因为我们总习惯与别人比较,我们总习惯获取别人的认同。但是人和人是不同的,自己把的自己的喜怒哀乐活在别人的评价中岂不是很可笑。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我呼唤沟通和心悦诚服,却不能在心灵不认同的情况下还屈服于别人的世界。 正视自己的责任可能更难,一方面有“公有地的悲剧”的原因,而更多地是在于我们如何看待自己生命的意义。大家的看法不同,对责任的认知也就不同吧。我赞同积极入世的生命哲学,我觉得自己的生命确实不应该是只为了自己活得好,而应该是为了更多的人。李开复说,他把自己的人生目标定为扩大自己的影响。杨老师说,我们要make a difference。关导今天的校内状态是:位卑未敢忘忧国……我也是一个普通人,从不奢望能做多么大的事业,但我从不想放弃能用自己的爱好所长为我们的国家做点什么的理想。 温总理说:“中国大地上的事情是无穷无尽的,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要执着”。我想起我自己,以及我身边的很多人。在大学里,许多时候都在为一些成绩、工作上的事焦虑,忘了还有更多的事值得一个大学生来关注,活得确实太狭隘了些。该有的焦虑总是要有的,不过如果把这些焦虑放在国家和责任的背景下来考虑,可能就不会那么难受,会更积极地寻找到问题的出口。大学生应该是思想最活跃,最有热情为祖国贡献力量的一批人,如果都为了自己的一点事而无法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那岂不是一个国家的悲哀。 看到郝劲松的那件事,我想起了曾经上过的商法课和伦理课。商法课上,姜老师经常说我们国家的法制史还不够完善的,而很多时候,完善只能通过一个又一个的真实案例来推动。伦理课上,很多人说商家的一些不好的做法能忍就忍了等等。杨老师说到美国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也正是因为有一部分人愿意站出来捍卫自己的消费者权利才有了今天顾客至上的商业环境。“你靠什么赢得尊重?我靠为我的权利所做的斗争。” 在豆瓣上发布的柴静的演讲文章下面,有一个人评论:“一两个当权者的仁慈,而且只是对特定的、“无害”的弱者的仁慈,对于那些被仇恨和焦灼撕扯着的现实来说,算什么呢,真的值得反复援引吗?”我认同对国家、政治和政党应该保持清醒客观科学的态度,不应该盲目崇拜和相信。但我相信对“真善美”的崇拜并不会有错。我也相信仁慈的、值得援引的善者绝不是少数。在被仇恨和焦灼撕扯着的现实面前,真善美才更加值得反复援引。这样的援引不是为了掩盖、不是为了忘却,而是为了在鼓励和希望中更好的前行。 我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个“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些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去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乏力、不言放弃的人”,做个让祖国骄傲的人。独立思考难,面对真实难,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坚持则难上加难。与诸君共勉。 谨以此文纪念二零零九年九一八。 http://www.hicafe.cn/blog/viewblogentry.do?entryid=11693August 05 PDF电子书分享偶然发现这个链接,呵呵 书单不断更新中,关注下
August 03 谈论 [王怡]自由主义的书单
引用 [王怡]自由主义的书单 July 13 谈论 吃刺猬的年代——科大的第一创世纪
引用 吃刺猬的年代——科大的第一创世纪 July 08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 《人类一思考 上帝就发笑》为米兰昆德拉1985年5月获耶路撒冷文学奖 本文为米兰昆德拉在典礼中讲词摘录
以色列将其最重要的奖项保留给世界文学,绝非偶然,而是传统使然。那些伟大的犹太先人,长期流亡在外,他们所着眼的欧洲也因而是超越国界的。对他们而言,欧洲的意义不在于疆域,而在于文化。尽管欧洲的凶蛮暴行曾叫犹太人伤心绝望,但是他们对欧洲文化的信念始终如一。所以我说,以色列这块小小的土地,这个失而复得的家园,才是欧洲真正的心脏。这是个奇异的心脏,长在母体之外。今天我来领这个以耶路撒冷命名、以伟大犹太精神为依归的奖项,心中充满了异样的激动。我是以小说家的身份来领奖的,不是作家。法国文豪福楼拜曾经说过,小说家的任务就是力求从作品后面消失:他不能当公众人物。然而,在我们这个大众传播极为发达的时代,往往相反——作品消失在小说家的形象背后了。固然,今天无人能够彻底避免曝光,福楼拜的警告仍不啻是适时的警告:如果一个小说家想成为公众人物,受害的终归是他的作品。这些小说,人们充其量只能当是他的行动、宣言、政见的附庸。
小说家不是代言人。严格说来,他甚至不应为自己的信念说话。 当托尔斯泰构思《安娜。卡列尼娜》的初稿时,他心中的安娜是个极不可爱的女人,她的凄惨下场似乎是罪有应得。这当然跟我们看到的定稿大相径庭。这当中并非托氏的道德观念有所改变,而是他听到了道德以外的一种声音——我姑且称之为小说的智慧。所有真正的小说家都聆听这超自然的声音。因此,伟大的小说里蕴藏的智慧总比它的创作者多。认为自己比其作品更有洞察力的作家不如索性改行。可是,这小说的智慧究竟从而来?所谓小说又是怎么回事? 我很喜欢一句犹太谚语: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这句谚语带给我灵感。我常想象拉伯雷(FrancoisRabelais)有一天突然听到上帝的笑声,欧洲第一部伟大的小说就呱呱坠地了。小说艺术就是上帝笑声的回响。为什么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呢?因为人们愈思索,真理离他愈远。人们愈思索,人与人之间的思想距离就愈远。因为人从来就跟他想象中的自己不一样。当人们从中世纪迈入现代社会的门槛,他终于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堂。吉诃德左思右想,他的仆役桑丘也左思右想——他们不但未曾看透世界,连自身都无法看清。欧洲最早期的小说家却看到了人类的新处境,从而建立起一种新的艺术,那就是小说艺术。十六世纪法国修士、医师兼小说家拉伯雷替法语创造了不少新词汇,一直沿用至今。可惜有一字被人们遗忘了:这就是源出希腊文的Agelaste,意指那些不懂得笑、毫无幽默感人。拉伯雷对这些人即厌恶又惧怕;他们的迫害,几乎使他放弃写作。小说家跟这群不懂得笑的家伙毫无妥协余地。因为他们从末听过上帝的笑声,自认掌握绝对真理、根正苗壮;又认为人人都得统一思想。然而,个人之所以有别于人人,正因为他窥破了绝对真理和千年一面的神话。小说是个人发挥想象的乐园,那里没有人拥有真理,但人人有被了解的权利。 在过去四百年间,西欧个性主义的诞生和发展,就是以小说艺术为先导。巴汝奇是欧洲第一位伟大小说的主人翁;他是拉伯雷《巨人传》的主角。在这部小说的第三卷里,巴汝奇最大的困扰是:到底要不要结婚?他四出云游,遍寻良医、预言家、教授、诗人、哲人,这些专家们又引用希波克拉底、亚里士多德、荷马、赫拉克利特和柏拉图。可惜尽管穷经皓首,到头来巴汝奇还是决定不了应否结婚。我们这些读者也下不了结论。当然到最后,我们已经从所有不同的角度,衡量过主人翁这个既滑稽又严肃的处境了。拉伯雷这一番旁征博引,与笛卡儿式的论证虽然同样伟大,性质却不尽相同。小说的母体即使穷理尽性,也还是幽默。欧洲历史最大的失败之一就是它对于小说艺术的精神、其所提示的新知识,及其独立发展的传统,一无所知。小说艺术其实正代表了欧洲的艺术精神。这门受上帝笑声启发而诞生的艺术,并不负有宣传、推理的使命,恰恰相反——它象佩内洛碧(Penelope)那样,每晚都把神学家、哲学家精心纺织的花毯拆骨扬线。 近年来,指责十八世纪已经成为一种时尚。我们常常听到这类老生常谈:俄国极权主义的恶果是西欧种植的,尤其是启蒙运动的无神论理性主义,及理性万能的信念。我不够资格跟指责伏尔泰得为苏联集中营负责的人争辩。但是我完全有资格说:十八世纪不仅仅是属于卢梭、伏尔泰、费尔巴哈的,它也属于(甚至可能是全部)费尔丁、斯特恩、歌德和勒卢的。十八世纪的小说之中,我最喜欢劳伦斯斯特恩的作品《项迪传》。这是一部奇特的小说。斯特恩在小说的开端,描述主人翁开始在母体里骚动那一夜。走笔之际,斯特恩突来灵感,使他想起另外一个故事。随后上百篇幅里,小说的主角居然被遗忘了。这种写作技巧看起来好象是在耍花枪;作为一种艺术,技巧决不仅仅在于耍花枪。无论有意还是无意,每一部小说都要回答这个问题:人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其真意何在?斯特恩同时代的费尔丁认为答案在于行动和大结局。斯特恩的小说答案却完全不同:答案不在行动和大结局,而是行动的阻滞中断。因此,也许可以说,小说跟哲学有过间接但重要的对话。十八世纪的理性主义不就奠定于莱布尼兹的名言:凡存在即合理。当时的科学界基于这样的理念,积极去寻求每样事物存在的理由。他们认为:凡物都可计算和解释;人要生存得有价值,就得弃绝一切没有理性的行为。所有的传记都是这么写的:生活总是充满了起因和后果,成功与失败。人类焦虑地看着这连锁反应急剧地奔向死亡的终点。斯特恩的小说矫正了这种连琐反应的方程式。他并不从行为因果着眼,而是从行为的终点着手。在因果之间的桥梁断裂时,他优哉游哉地云游寻找。看斯特恩的小说,人的存在及其真意何在要到离题万丈的枝节上去寻找,这些东西都是无法计算的,毫无道理可言;跟莱布尼兹大异其趣。评价一个时代精神不能光从思想和理论概念着手,必须考虑到那个时代的艺术,特别是小说艺术。 十九世纪蒸汽机问世时,黑格尔坚信他已经掌握了世界历史的精神,但是福楼拜却在大谈人类的愚昧——我认为那是十九世纪思想界最伟大的创见。当然,早在福楼拜之前,人们就知道愚昧。但是由于知识贫乏和教育不足,这里是有差别的。在福楼拜的小说里,愚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可怜的爱玛,无论是热恋还是死亡,都跟愚昧结了不解之缘。爱玛死后,郝麦跟布尔尼贤的对话真是愚不可及,好象那场丧礼上的演说。最使人惊讶的是福楼拜他自己对愚昧的看法。他认为科技昌明、社会进步并没有消灭愚昧,愚昧反而跟随社会进步一起成长!福楼拜着意收集一些流行用语——一般人常用来炫耀自己的醒目和跟得上潮流。他把这些流行用语编成一本辞典。我们可以从这本辞典里领悟到:现代化的愚蠢并不是无知,而是对各种思潮生吞活剥。福楼拜的独到之见对末来世界的影响,比弗洛伊德的学说还要深远。我们可以想象,这个世界可以没有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学说,但是不能没有抗拒各种泛滥思潮的能力。 这些洪水般的思潮输入电脑,借助于大众传播媒介,恐怕会凝聚成一股粉碎独立思想和个人创见的势力——这股势力足以窒息欧洲文明。在福楼拜塑造了包法利夫人八十年之后,也就是我们这个世纪的三十年代,另一位伟大的小说家,维也纳人布洛克(HermannBroch)写下了这句至理名言:现代小说英勇地与媚俗的潮流(tideofkitsch)抗争,最终被淹没了。Kitsch这个字源于上世纪中之德国,它描述不择手段去讨好大多数的心态和做法。既然想要讨好,当然得确认大家喜欢听什么,然后再把自己放到这个即定的模式思潮之中。Kitsch就是把这种有既定模式的愚昧,用美丽的语言和感情把它乔装打扮,甚至连自己都会为这种平庸的思想和感情洒泪。今天,时光又流逝了五十年,布洛克的名言日见其辉。 为了讨好大众,引人注目,大众传播的美学必然要跟Kitsch同流。在大众传媒无所不在的影响下,我们的美感和道德观慢慢也Kitsch起来了。现代主义在近代的含义是不墨守成规、反对既定思维模式、决不媚俗取宠。今日之现代主义(通俗的用法称为新潮)已经融会于大众传媒的洪流之中。所谓新潮就得有意图地赶时髦,比任何人更卖力地迎合既定的思维模式。现代主义套上了媚俗的外衣,这件外衣就叫Kitsch。那些不懂得笑,毫无幽默感的人,不但墨守成规,而且媚俗取宠。他们是艺术的大敌。 正如我强调过的,小说的艺术是上帝笑声的回响。在这个艺术领域里没有人掌握绝对真理,人人都有被了解的权利。这个自由想象的王国是跟现代欧洲文明一起诞生的。当然,这是非常理想化的欧洲,或者说是我们梦想中的欧洲。我们常常背叛这个梦想,可也正是靠它把我们凝聚在一起。这股凝聚力已经超越欧洲地域的界限。我们都知道,这个宽宏的领域(无论是小说的想象,还是欧洲的实体)是极其脆弱的、极易夭折的。那些既不会笑又毫无幽默感的家伙老是虎视眈眈盯着我们。在这个饱受战火蹂躏的城市里,我一再重申小说艺术。我想,诸位大概已经明白我的苦心。我并不是回避谈论大家都认为重要的问题。我觉得今天欧洲文明内外交困。欧洲文明的珍贵遗产--独立思想、个人创见和神圣的隐私生活都受到威胁。对我来说,个人主义这个欧洲文明的精髓,只能珍藏在小说历史的宝盒里。 我想把这篇答谢辞归功于小说的智慧。 我不应再饶舌了——我似乎忘记了,上帝看见我在这儿煞有介事地思索演讲,他正在一边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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